2012年2月23日 星期四

簡化字

在 FB 上看到這幅圖,覺得煞是有意思
的確,我同意簡化字擾亂了傳統中文的結構
如果說為求方便,大家可以理解那還好
可問題是為甚麼要把正體字廢除,換以簡化字呢?
因此我認為罪不應怪到簡化字的頭上來,而應該怪到廢除正體字的傢伙頭上

我們日常理解所謂的簡化字不一定都是扭曲文字本義的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1111/10/26141_68419966.shtml
按此文的說法,一些常用字其實反而是被繁化了
而被詬病得最多的「愛」字跟「爱」字
如果按上文的說法即由「受友」構成的「爱」字,實際上反而比我們習慣使用的正體字「愛」更為符合該字的本義了

再者如果要怪罪簡化字的話
帳也不一定都該算到中共的頭上
按維基百科的記載,最起碼宋元以來就已經有簡化字了 (或稱俗字)
而民國時期,很多我們耳熟能詳的作家如葉聖陶、巴金、朱自清,甚至蔡元培等都有參與漢字簡化的工程
畢竟那是一個大講「我手寫我心」和掃盲的年代吧?我想推廣簡化字的確是有其必要性的

當然,也有讓人覺得簡化得走火入魔的例子,例如「二簡字」
大概沒多少人能立刻看出這是「產量翻幾翻」的簡化字吧
不過這就真真正正是由中共策劃,而非由平民百姓在生活中發展出來的怪獸字了

2012年2月17日 星期五

聖堂教父

池上遼一 - 聖堂教父 (サンクチュアリ)

最近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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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遞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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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太高估香港人了吧?





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

廣告

最初的時候
我並沒有覺得巴士車身上的廣告有甚麼問題
到後來開始出現 Roadshow 的時候
本來也只是覺得可以在坐車的時候看看資訊
不過到後來,資訊好像沒有甚麼,倒是感覺有最少八成的時間都在播廣告 (又或者是資訊的部分基本上都是同樣的東西不停重播再重播,我在想如果每天上班下班都要坐巴士的人如果一直都有在看的話應該可以將內容倒背如流了吧)

這幾天再坐巴士的時候
發現每張座椅的背後,都貼著一式一款、不大不小的廣告
想一想,這種情況好像在小巴上已經一早出現了
那時我開始覺得... 夠了
原來在這幾年,廣告入侵公共空間的情況已經越趨嚴重了
雖然九巴/新城巴等算是私人公司,但廣義上可算是公營機構,應負公共責任,因此絕對應該保護公共空間的合理文化的

記得早十年左右
大廈外牆、巴士車身並不像今天這樣全部密密麻麻地舖滿廣告的
但短短十年已經可以變成這樣
舖天蓋地的廣告
已經很有效地成為 Althusser 口中的 ISA (Ideological State Apparatus),將消費主義和資本主義宣傳得天經地義和理所當然
是時候,向廣告說不

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香港人?

近一個月來身邊沒完沒了都是在談論香港人跟內地人的衝突
也罷,香港人就是喜歡趕潮流
既然有之前陳冠希、起錨、陳嘉桓等事例說明
就不難得出結論:
一個月瘋狂地發文討論之後,大概這次事件就會被忘得一乾二淨了

使我決定要就這個議題寫點東西的原因是因為最近在看 Luke Eric Lassiter 的 <歡迎光臨人類學>
教我意外的是,第一章談的種族批判,竟然也讓我作了跟這次衝突有關的反思
作者提到,我們一般以生物性觀點去分辨種族 (例如膚色/瞳孔顏色/身高等),其實大錯特錯
舉例說,美國人跟地中海區域的人膚色不太一樣,但基於歷史原因都會被分作白人
但與此同時,居住在北非的人跟鄰居歐洲的人膚色其實相若,但也是基於歷史原因,兩者被分別分作了黑人和白人
我們理解中的「種族」,根本就不能單純用生物性作分類,因為人類自遠古以來已經在地球上到處遷移,所以基本上不存在單一存在於某一種族的生物性特徵。
作者得出的結論是,「種族」是一種人為創造物,是社會建構物。根據 Franz Boas 的說法,「種族」其實並不存在,但同時又因為大家都認為它存在,所以它在文化上存在。但它僅是文化上存在而已。
在社會達爾文主義跟優生學等學說廣泛流行的上一個世紀,人們基於當時的社會狀況,很快地對不同的種族分了等級。人們認為,在社會發展的過程中,因為白人能夠發展出相對進步和文明的社會,因此白人被認為是優越的,相對地黑人等其它人種被認為是次等的。但當然,一個社會是否進步並沒有客觀的看法。作者舉例,西方社會普遍認為愛斯基摩人是「未開發的原始人」,但其實他們所製作的北極地圖就要比歐洲人繁複得多。在愛斯基摩人眼中,西方社會充滿戰爭和污穢──那樣才是「未開發」。
因此,所謂一個社會比另一個較進步,本身就是一個存在偏見的看法

說了那麼多,其實是想說今天香港人跟內地人之爭,其實跟種族之爭是一樣的
而令人擔心的是,香港人採取了社會達爾文主義者的看法,認為香港人是較進步而文明的,而內地人則是品德差劣的。再加上傳媒的渲染,例如是往往將內地人缺乏公德心的問題無限放大,又將香港人缺乏公德心的現象無限縮小,就更加深化了香港人品德高尚而內地人品德低下的印象了

當然事件還纏繞著各種各樣的其它議題
但在香港的議事慣例裏,總是沒有人能把爭議拆解成小議題逐一擊破
反而是爭辯點越辯越模糊,例如蝗蟲所指者是誰,相信問十個人都會有十種答法
甚至不少人已經放棄了理性討論的框架,變成單純的發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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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半年來時有聽到要追求港獨之說,只一笑置之
但在今次的爭辯裏面,港獨一說似已嬴得不少掌聲
在我看來,香港人是一邊活在三餐溫飽之中,卻又一邊在茶餘飯後埋三怨四的三姑六婆。
又彷彿是吃得肚滿腸肥,懶在沙發上高呼著要這要那的港孩。
可是無論口裏說得有多理直氣壯有多公義,那副吃得撐起來的肚皮畢竟還是出賣了自己的底牌。

香港人自我中心得死命。在香港人的眼中,身邊的每一樣事物都總是不如意的,彷彿本應該圍繞著香港人公轉的衛星,居然膽敢偏離了航道一樣該死。
但除了能引引外國例子破口大罵一番之外,最後總又乖乖地靜下去,或最多在睡覺前誠心地向上主禱告。
大概因為,香港人總認為要去爭取任何一樣公義的機會成本都太高了,畢竟其實香港人生活安定繁榮,又其實極度現實,「有時間讀多個學位賺多啲錢好過啦」。結果大家都只淪落為鍵盤戰士 (我承認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

舉例說,文物保育吧。
香港人除了在「歲月神偷」上映的時候緬懷一番,有時候在 Facebook 上面轉貼一下好文之外按一按 Like 之外,有實際上關心過香港的文物保育嗎?如果真的有口上說的那麼關心文物保育,那麼有人有想過自己可以怎樣出一分力去改變香港嗎?畢竟,你分享一萬篇好文,你在背後,甚至在報章雜誌上把地產商和香港政府罵個狗血淋頭,世界是絲毫沒有改變過的。
香港人是時候明白等價交換的道理了吧,沒有建築工人的話,房子是不會自己被蓋起來的。如果自己沒有付出相對應的努力去對抗現存的制度,現存的制度不可能自己改變。
這讓我想起了 Paul Rausch 在 <The Last Lecture> 裏一段讓我很深刻的話:
"But remember,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 brick walls are not there to keep us out.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give us a chance to show how badly we want something. Because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stop the people who don’t want it badly enough. They’re there to stop the other people."
如果你被面前的高牆擋住了去路,你怪責高牆是沒有用的。如果你不能把高牆推倒的話,那大概是證明,你並沒有真的很想通往前路的決心。

我想我走筆至此,大概足以證明了我是香港人了吧
只會發文評頭品足幻想一下完美的生活離自己有多遠,然後在現實生活中又繼續以「搵食啫,犯法呀?」等已被黃子華看穿的世界仔態度來麻木面對一切事物,然後繼續惡性循環。
Welcome to Hong Kong.